寒星吓一大跳,说作死呀,这样的话你也敢说。让人听去了,仔细剥了你的皮。”
屋里的声变成低低的争执声,四姑娘侧耳听了听,好象是桔子不服气,还是认为阮碧进宫时让秽物给冲了,应该烧点纸钱送走它。而寒星却让她不妄动,免得让人挑了处去,毕竟现在老和五姑娘都病着,大当家,没看她昨日一口气挑了四姑娘那么多吗?
四姑娘鼻子发酸,赶紧走了。走到院门口,门还紧闭着,锁也没有下。她拍拍旁边门房的门,里面响起一个不耐烦地声音,骂骂咧咧谁呀?大清早的叫丧呀,也不让人睡个好觉……”
“是我。”
屋里骂骂咧咧声顿时停了,跟着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过着半刻钟,木门开了,汤婆子拎着裤子出来,笑着说原来是四姑娘呀,方才没听出来,莫怪莫怪。老不是还病着,暂停早晚请安吗?姑娘这么早要出去做?”
“随便走走。”四姑娘嘴上说着,心想,要是阮碧来了,她也会这么拖拖拉拉吗?
汤婆子见她神情淡淡,也不懒得再费力讨好。把裤带上拴着的钥匙取上来了,打开铜锁,抽出门栓。四姑娘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深深地吸口气,空气凛冽而清新。时辰尚早,后花园里的杂役们还没有劳作,人迹寥无,只有香木小筑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她绕了一点远路,到池塘边坐着。
今日风不小,吹得水面皱褶绵绵,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整个池塘也是灰蒙蒙的,暗淡而压抑。岸边的柳树叶子全掉光了,光秃秃的,再无春夏的婀娜,柳条随风而舞时,象是千万条舞动的马鞭,杀气腾腾。
四姑娘叹了口气,捡起岸边一块石子扔进池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涟漪荡开。水面飘着的几片落叶,随着波纹而动,无所依,无所从,无所归。
她看着,慢慢地鼻子又发酸,忽听有人呼唤四丫头。”诧异地转头,只是阮弛分开随风飞舞的柳条走了,一身单薄的深蓝色锦袍,被风吹得袍角翻飞。将近三个月的休养,他看起来比刚回京城时胖了一些,皮肤也没有原来黝黑,打眼一看,颇有几分京城世家的风流倜傥味道。
四姑娘吸吸鼻子,站起来曲膝一礼。“见过三叔。”
“这么冷的天气,你丫鬟不带就坐在水边?”阮弛一边走近,一边打量着她。
她身着一件普通的银红绉纱袄子,一条深绿地织金团花裙子,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碎花披风。头发乌青,挽成两垂髻,只别着一朵赤金镶红玛瑙珠花。唇不点而红,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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