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宿舍楼,其他系的老师不住这个楼。”
“原来是这样啊,我第一天来方州学院报到,还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个宿舍楼里住的人多吗?”
“我在这儿干了很多年了,前些年的时候,这个楼里住的人很多,有的老师想住进去,还没有空房间,要等着。最近这十来年,老师们都在外面买了房子,也就陆陆续续都搬走了。”
“那现在我住的这个楼上有多少住户?”
“你这个楼上的住户,加上你,也就十来个人吧。”
“其它宿舍楼呢?”
“情况都差不多。只有刚来的单身老师才会住宿舍,结了婚的没有住在这里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去超市里买东西了。”
“不用谢,你住这个楼上,以后咱们肯定经常要见面的。这一带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你想去哪儿,都可以来问我。”
“好。”
“对了,我还忘了问你,你贵姓啊?”
“我姓吴。你怎么称呼?”
“我姓李,吴老师,你以后叫我老李就行了。”
“我先走了。”
“回头见。”
辞别门卫,吴道向西边走去。路上他还在想着刚刚门卫说的话,方州学院教师宿舍楼从僧多粥少、人满为患到后来的门庭冷落,这种变化就是时代发展的缩影。商品经济取代了计划经济,大学老师是一个收入比较高的群体,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购买房产,自然不会再住在陈旧的宿舍楼里,自己以后如果结了婚,也是要离开这里,到外面买房子住的,可是自己要和谁结婚呢?会是司百芳吗?“还是先别想这些了吧。”他对自己说。
吴道一边走,一边观察。他发现,方州学院北门外的这条路要比西门的那条窄很多,路两边的繁华程度也不在一个档次,越接近西边的那条路,店铺越多,难怪方州学院的正门会设在西面。
在远处,吴道就看到前面拐角处、方州学院院墙这一侧有一个摆摊的算命先生。在齐城县、毛城、济州等地,他都见过很多这样的算命先生,也就没当回事。吴道没想到,他从算命先生身边路过时,后者竟对他说了话:
“小伙子,要算命吗?只要十块钱,不对不收钱。”
吴道向来不相信算命之说,但听到这个声音,不免转头仔细看了一下算命先生。这时他才发现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的岁数虽然很大了,但鹤发童颜,非常有精神,再加上胸前的一缕银髯,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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