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吗?”
“叔叔,我妈一个人和你见面,我爸爸不来。这两件礼物都是给我妈的。”胡一凡说。
“那好,我心里也有数了。”吴道说。
当天晚上,吴亦生和胡一凡请吴道去吃了北京烤鸭。
第二天早上,吴道在宾馆里吃的早餐。八点多的时候,吴亦生又来到了宾馆,告诉吴道十点钟到咖啡馆和胡一凡的母亲见面。
九点五十,吴道和吴亦生就来到咖啡馆,选了一个位置。五六分钟后,胡一凡和母亲来到了咖啡馆。吴道站起来迎接胡一凡的母亲,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竟然是司百芳。
虽然她已韶华不再,但不论面貌如何变化,吴道都能看出她年轻时的模样。此时,吴道才知道,胡一凡原来真的是司百芳的女儿。
吴道和司百芳相互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吴亦生和胡一凡也明白了,原来他们的家长早已相识,而且关系似乎非比寻常。
吴亦生和胡一凡都想知道两位家长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吴道和司百芳还是把他们支了出去,让他们去逛街,到中午十二点再回来。只剩下两个人,吴道对司百芳说:
“百芳,我们有三十年没见了吧?”
“是啊,整整三十年了。”司百芳说。
“这么多年,你过的好吗?”
“这些年我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婚姻。我和徐金峰结婚以后,因为我出身贫寒,他们家的人都看不起我,我们的婚姻只维持了两年多就结束了。”
“当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因为我不想再打扰你的生活,那对你太不公平了。真的,吴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离婚以后,我离开了原来工作的银行,去了另外一家银行。
几年后,我再次结婚,生下了胡一凡。我本以为,那次婚姻可以长久维持下去。没想到,后来他却有了婚外情。那时候,我生了很严重的病,做了手术。病好之后,我就离婚了,和胡一凡一起生活,一直到现在。”
“你一直在银行工作吗?”
“前些年在银行。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婚姻和那次手术之后,我思考自己的人生,重新回归文学,寻找心灵的归宿。我用了很多时间研究中国古代诗词,也写了不少旧体诗词,我还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叫思宁。再后来我就到了作协工作,几年前退休了。”
“我读过一本旧体诗词集,名为《思宁诗词选》。百芳,那本书就是你写的吗?”
“你也读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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