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疑惑之色，轻声的开口说道。
见过？’
林昊微微一愣，朝着方紫衣看了过去，开口问道：“难道中州内也发生过这种事情？”
方紫衣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不错，这种事情的确发生过，当初我在族内古籍上看过有类似的记载。”
“在上古时期，当初妖族的实力也算强大，但在一处妖族的聚集之处，所有的妖族都失去了灵智，化为空有实力却没有灵智的野兽，但具体的原因却没有人知道，就算是当初的人族强者前往，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与如今的情况十分想同。”方紫衣皱了皱眉，努力的思考着脑海中的信息，她如今待在通天空间内没有一点能够帮助林昊的，让她十分失落，仿佛她成为拖后腿的存在，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一点能够知晓的事情，当然立刻便说了出来。
当初可是她护着林昊，如今，却是林昊护着她，甚至，她连一点的忙都帮不上，这如何让她好受，要知道，他可是方家的大小姐，也是拥有傲气的，但在林昊的面前，这傲气……
林昊点了点头，随即皱起眉头，就连人族强者都没有发现其中的蛛丝马迹，那到底是什么情况让这些妖族失去了灵智？
如果能够知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话。
林昊眼中猛然一亮，想必当初的人族强者也是有林昊这般的想法，如果能够知晓到底是什么东西，便能利用这东西来对付妖族，绝对能够增强人族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