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眼神淡漠毫无波澜,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看一只蚂蚁。
“那个闹事的,什么路子?”
门外的小弟声音颤抖着把陈阳的外貌特征和他狂得没边的话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对方轻描淡写废掉三角眼他们的恐怖身手和那句“那几条看门老狗一起下来”的挑衅!
听完描述,王发德更是火冒三丈。
“疤爷你看!
这不知哪儿来的狂徒!敢如此辱骂几位兄弟…”
角落里另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几乎将沙发坐满的壮汉嗤笑一声,喉咙里发出嗡嗡的低沉声响。
“几条杂鱼被打废,就把你吓尿裤子了?王胖子,你混场子的胆子喂狗了?”
他声音带着浓厚的口音,眼神轻蔑。
另一个皮肤黝黑、手指奇长的瘦高个也沙哑开口,语气如同毒蛇吐信。
“一个有点蛮力或者练过几招的毛头小子,也配让疤爷动手?笑话。”
疤痕脸男人没有说话,目光扫过旁边沙发上另外两人。
其中一人站起来,个头不算太高,但浑身的肌肉线条如同钢丝绞成,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电。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
“既然叫到这层楼了,我去拧掉他的头正好给哥几个活动活动筋骨。刚赢了钱,骨头还没热。”
他根本没把门外的惨剧和那个挑衅者放在眼里。
“也好。”
疤痕脸男人微微颔首,重新拿起雪茄。
“干净点。”
“放心。”
那精悍男子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跟着已经快站不稳的小弟,推门走了出去。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室内外的喧闹和压力。
空旷宽阔、被巨大荧光灯管照得惨白的地下停车场负一层。
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的机油味、灰尘味和一些不知名的化学清洁剂的味道。冰冷的水泥立柱如同墓碑矗立。
陈阳靠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几枚硬币。硬币在他指缝间高速翻飞、旋转、跳跃,带起一道模糊的银色流光轨迹。
刚才那个报信的小弟终于带着一个面无表情、步伐沉稳如同丈量好的尺子般的男人,穿过一排排车辆,来到了陈阳面前。
报信的小弟指着陈阳,如同指着什么将死之物,声音因为恐惧和有了依仗而显得尖利扭曲。
“疤哥!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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