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丝仙韵的气息时，那双清冷的凤眸中，还是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你竟然已经到了大乘巅峰？！”
“而且……你杀了龙弋？！”
她能感觉到，这片天地间，属于龙弋的那股气运，已经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年轻，也更加霸道的新生力量！
“侥幸而已。”方平对着月曦仙主的虚影，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侥幸？”月曦仙主苦笑一声，“你这要是侥幸，那诸天万界的所谓天骄，都可以去自杀了。”
她深深地看了方平一眼，眼神复杂。
她当初投资方平，只是觉得他是个不错的苗子，或许能在未来，给自己带来一点小小的帮助。
却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这条她随手养的“小鱼”，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足以搅动整个鱼塘风云的“巨鳄”！
“你刚才，是在探查飞升的秘密？”月曦仙主很快收敛心神，直入主题。
“是。”方平点头，“还请仙主解惑。”
月曦仙主叹了口气：“龙弋的猜测，对了一半。”
“飞升之路，确实不在天上。”
“但，也不在地下。”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真正的飞升之路，在……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