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都要是真的来投诚,这个人接不接,是个大事。”
“本公知道是大事。”
陈宴走回条案后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叩了两下。
“接了他,等于在柔然王庭的肋骨上扎了一根刺,缊纥提不会坐视不理。”
“那柱国的意思是?”
陈宴的目光落在那封还揣在衣襟里的南谷急报上,嗓音收到了只有张文谦一个人能听清的范围。
“贺兰都没去王庭。”
他的手指从桌面抬起来,落在了袖口里明镜司铁牌的边缘上。
“他来了夏州。”
张文谦看着他。
陈宴的目光穿过堂门,落在院子里那棵光秃了枝丫的老槐树上头。
“来了就别走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