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吧。
“肖，你是哪个门派的？”她问。
“小门派。”肖义权笑：“这个你就别问了，说了你也不知道的。”
“你们中国人啊，就是特别谦虚。”费雯表示理解。
肖义权就笑了一下。
费雯道：“肖先生，你愿意跟我们合作吗？”
“合作？”肖义权笑看着费雯。
“怎么了啊肖先生。”费雯给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怎么这么看着我啊，我很有诚意的。”
“你那天去找萨佳，我其实在旁边看着的。”肖义权笑。
费雯突然就明白了，道：“你和萨佳一样，也看不起我们美国。”
肖义权哈哈笑，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我知道，你们灵修者都很骄傲的。”费雯满脸沮丧。
“你们不是和七曜宫合作吗？”肖义权道：“有七曜宫的高手，不需要再找太多人了吧，灵修者，也只在一些特殊地方有用，有一两个应该就够了。”
“七曜宫没有什么诚意。”费雯撇了撇嘴：“他们真正的高手，其实也不怎么搭理我们的。”
“哈。”肖义权一下子笑出声来：“这样吗。”
“是真的。”费雯道：“我们和他们，主要在南美合作，但他们真正的高手，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们见过他们的七大星主吗？”肖义权好奇的问。
“据我了解，没有。”费雯沮丧的道：“我们跟他们的合作，二战后就开始了，但几十年时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的七大星主，哪怕是我们局长。”
“但希特勒好象见过七大星主啊。”肖义权讶异：“肯见希特勒，不肯见你们局长？”
“我们历任局长都求见过，想和他们的七大星主亲谈，但他们都拒绝了。”
“不过希特勒是元首，你们局长嘛。”肖义权想了想，表示理解，又问：“你们CIA还是很强的啊，威胁他们一下啊。”
“我们整体实力确实是强于七曜宫。”费雯道：“但他们神出鬼灭，尤其是七大星主那样的高手，把他们惹火了，搞暗杀，我们根本受不了的。”
她这话说得语焉不详，但肖义权听懂了，CIA的人，肯定威胁过七曜宫，结果给七曜宫的高手杀了几个，估计可能还是杀了中层甚至是高层，吓到了。
这是可以理解的，美国的飞机大炮当然很强，可对付神出鬼灭个人能力又极强的灵修者，就如大炮打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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