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道:“小肖,茹茹这个病,我跟你说……”
说到这里,她突然咦的一声:“小肖,你能直接看出来不?”
“朱姨,你这是考我了。”
“少废话。”朱靓道:“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来,露一手,震一下你吴姨,我以前跟她吹,她要信不信的,哼。”
“我没有不信吧。”吴茹笑。
“哼。”朱靓叫:“你们啊,我还不知道,跟高兵一样,对我的话,素来都是不怎么相信的。”
“哪有。”吴茹笑。
朱靓为人轻狂,嘴上不把门,说话不过脑,高兵也好,吴茹也好,对她的话,往往都是半信半疑的,不过朱靓这会儿自己说出来,吴茹是不会承认的。
“哼。”朱靓又哼了一声,对肖义权道:“小肖,露一手,给朱姨把面子争回来,你不知道,你高叔他们,素来是不怎么信服我的,这次,我要他们心服口服。”
肖义权听了好笑,朱靓的性子,他早就摸到了,确实是有些三五不着调,这也是他后来跟朱靓关系越来越好的原因,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不累啊。
但他面上不表露出来,看一眼吴茹,道:“吴姨,你是不是每夜做怪梦。”
“我说什么来着。”朱靓对吴茹叫:“他看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随又对肖义权道:“是什么样的怪梦,你能看出来不?”
吴茹也紧张的看着肖义权。
“吴姨你这个梦,是不是每天夜里睡着后,好象关在一个井里,怎么也出不去?”
“对。”吴茹腾一下站了起来,道:“就是这个梦。”
她一脸激动,甚至身子都微微有些发抖。
“是吧。”朱靓也激动起来:“我说了,他看病,不要检查,不要把脉,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对肖义权道:“小肖,茹茹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井观天。”
“坐井观天?”朱靓讶叫:“什么东西啊?”
她猛地醒悟:“是不是一种邪术,跟我儿子的那个种鸡术一样?”
“差不多。”肖义权凝眼看着吴茹眉心:“吴姨,你这个梦,有四年还是五年了。”
“快五年了。”吴茹这下真的是心悦诚服了:“小肖,你说我是给人下了邪术?”
“不是下了邪术,而是中了邪。”肖义权道:“吴姨,你卧室里面,是不是有一个花瓶之类的古董摆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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