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怎么打人嘛。”肖义权做鬼叫:“我就算帅了点,那也不是我的罪过啊。”
“帅没有罪,但在我眼前出现,就有罪。”何月咬牙。
“是你还盯着我看?”肖义权还叫屈。
“闭嘴。”何月羞恼,给他一粉拳,直接镇压。
到江月楼,周栋才带路进去,三楼敞厅,要了一个可以看到江景的位置。
坐下,周栋才请何月点菜,何月随手点了两个,又去问肖义权:“肖义权,你想吃什么?”
肖义权道:“烧鹅啊,其它的,随便。”
他大大咧咧,周栋才是真有些讨厌这人了,不过有何月在,他面上并不显露出来,只是全程再不搭理肖义权。
上了菜,喝着酒,他习惯性的开始吹。
先放了饵,说他找了关系,可以把何月调进电视台,见何月眼光亮亮的,他得了意,加上酒意上来,直吹得天花乱坠,这个我认识,那个老朋友,仿佛他是如来佛,整个东城,就在他的五指山下。
如果是一般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可能还真就信了。
但何月可是红源厂的白月光,而且出身干部家庭,追她的,什么人都有,对体制呢,又有所了解,周栋才的吹嘘,去她耳边一过,就能虑出七八分水份。
不过她也不揭穿,就听着周栋才吹。
她只是留意了一下肖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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