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甘心。
“走!哪怕不能够去砸场子,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搞点事儿去!”
白玉亭看着褚傅雷,打算去搞点事情,就是不知道他要不要去,一脸期待。
“走,那必须给你找场子,都是兄弟,我可是在来之前查过了,这个诊所是有通风口的,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很容易受到有味道气味的影响,于是装了通风管道……”
褚傅雷告诉他自己的发现。
两个人一合计,打算去把通风口接到粪池,把患者全部熏跑,更何况这粪池还是那种露天的……
完成以后,果然诊所的患者全部从里面跑了出来,褚傅雷和白玉亭两个人赶紧留之大吉,相约到酒吧里面去喝酒。
酒过三巡,两个人也是打开了话匣子。
“绝对不能让联盟少主如此这般嚣张下去!”
褚傅雷看着白玉亭认真的说了一句。
“自然不能让他威胁到封哥的地位,真想把他找出来,狠狠地揍一顿。”
白玉亭接了一句,表示自己想要除掉联盟少主的心愿。
很快两兄弟在酒吧里面达成共识,觉得都得除掉联盟少主。
骆寒号这边忽然接到了报警电话,有新的案子已经发生,他连忙驾车去往案发地。
到了案发地以后女人的面部表情惨不忍睹。
她浑身上下几乎不着片缕,能够看到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欢好之后留下的痕迹,嘴唇发抖,神情呆滞。
“头儿你可算来了!”
手下向骆寒号讲述了已经推测出来的案发经过——
“我们到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已经是这个状态了,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发现他不仅被人强行发生关系,并且还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也就是说是被催眠的。”
听着手下的话,骆寒号觉得这是一种挑衅。
显然这和多年之前发生的那个案子一模一样,越来越多的案件,显示那个神秘催眠师正在对他发出一种挑衅。
“现场的证据采集,你做了没有?”
骆寒号自己延着现场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不用想手下肯定也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还是和以前一样,任何能够确定身份,或者哪怕是一根头发都没在案发地发现过。”
手下无奈的摇头看这骆寒号,知道他神情痛苦,也不愿意再继续说了,带着女人回到了警察局,看能不能从她的记忆中解读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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