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上乱开玩笑。」
「你能想像基督教里出现两个耶稣嘛,那完全就是对神的亵渎吧。」
她顿了顿,狐疑道:「更何况假如至尊的两个容器同时召唤神的灵魂,到时候会发生什麽呢?至尊的灵魂分裂,一分为二吗?又或者说,至尊看心情随机降临到一个人的身上?听起来怪怪的不是麽?」「那真是邪了门了。」
相原摇头说道:「不管了,先把资料盗走再说,尽量避免撞上刚才那家夥。」
说完他继续前行。
每经过一座古朴的雕塑,黑暗里的神经网络就如萤火虫群般动荡起来。
海量的信息汇入他的大脑。
也就是这一刻,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幽暗的石窟深处,斑驳的岩壁上刻着古老的壁画,画中是原始的部落对着天空跪拜叩首,以遍地堆积如山的屍骸作为祭品,高举着一位少女接受神的赐福,宛若天国降临般的辉光就此普照乾涸的大地。一座奇异的古代雕塑上空,复杂的神经网络在黑暗里散发着萤光。
有人闭着眼睛,默默感知着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睁开了眼瞳,唇边流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真是可惜啊,还是没有找到白薇的踪迹,她藏得可真好。没能从白薇脑子里撬出关於无间的秘密,我们也就没办法声东击西突袭无间啦。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注意力都放在马里亚纳海沟上了吧?」因紮吉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病态般苍白的面容:「玫瑰小姐,那麽多年过去,您还能对您的老朋友痛下杀手麽?」
玫瑰仰头望着岩壁上的壁画,漆黑的短发在阴风中微动,一张素净无暇的脸化着淡妆,精致的五官透着一股冷艳和高贵,耳垂上的绯红花瓣吊坠莹莹发亮。
「当年我能杀他一次,现在我就可以杀他第二次,用不着你操心。」
她冷冷说道。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冥王。」
因紮吉诡异笑道:「但据我所知,你和他当年可是有过一段特殊的感情呢……」
他就像是一条斑鬣狗,笑得的时候露出了森然的牙齿,阴森又邪恶。
「那是为了得到十重妄想,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罢了。当年阮沅在选择传承者的时候,精心设计了十道考验。为的就是挑选这个世上至仁至善的人,伏忘乎是唯一通过了所有考验的长生种。只有接近他,我才能拿到那门完质术,脱胎换骨。」
玫瑰依然望着那副壁画,淡淡说道:「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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