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屋子里生着火盆,木炭烧的噼噼啪啪作响,慕安风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鬼彻。
顿时气的咬紧后牙咯咯作响,筛糠似的发抖,把盖在身上的毛毯被一下子扯了开,抓着鬼彻的手腕问道:“晚晴死了?她的病不是好了么?”
鬼彻邪魅的双眸似万年不化的冰峰,拨开慕安风的手,哼声道:“我可从没和你说过半句她已经好的话,倒是你爹和楚晚晴都知道她活不过一月时间,这大抵也是为何会坚持给你们成亲的原因。”
“他们都知道?晚晴自己也知道?她一直在骗我?”慕安风难以置信的问道。
鬼彻按住慕安风想要起身去追问的身子,淡淡的提醒道:“这个时候你最好不要再动怒或是波动情绪,这次战役你的箭伤有毒,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太过草率,本就毒已攻心,现在又加之急火攻心,再不注意,我可保证不了你能活几天。”
这时候一直等在屋子外面的花南蝶抱着楚晚晴做的一包袱衣裳走了进来,唉声叹气的说道:“小舅舅,晚晴小舅妈给你留得东西都在这里,您还是节哀顺变吧,她这么做也是希望你不要太难过,专心上战场杀敌。”
慕安风脑袋里回想这楚晚晴起初的反常举动,还有最后浓情蜜意的三天日子,拆开包袱看着刺绣精美的衣裳,实在想象不出她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做这些事务,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垂泪哭,“扑哧”笑出声,呆呆的问道:“慕晏也知道这件事对不对?所以他走了?你们都知道,只有我像傻子一样。”
说完他就抱着衣裳,浑浑噩噩的又昏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嘴巴是让人撬开灌的药汤,舌尖甚苦,一口便把东西吐出来,闷声说道:“晚晴,橘子糖。”
白溪月急忙从楚晚晴留得包袱里翻出一包橘子糖交给鬼彻,一个将军喝药还怕苦,鬼彻没好气的将糖塞到慕安风口中,猛灌一通药后,便拉着白溪月离开屋子。
药效起作用,慕安风很快便觉的全身都畅顺起来,回味口中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橘子香气,喘息间只念着果然是在做梦,晚晴怎么可能去世呢?
只听窗外风声隐约,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楚晚晴,笑盈盈地站在原地,蓝色的双眸又特别又好看,细雨纷飞的雨幕突然模糊了她的面容,唯有紫色流光的衣袂像盛绽的莲花翻飞,像是在垂泪的低喃着:“师尊,你好狠的心,从此我们恩断义绝,死生不相往来。”
她离着他越来越远,又不安的说道:“阿风,你心里可曾有一点欢喜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