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骗子,我们镇长最忌讳别人假冒他的事,你偏要这么找死,也怨不得其他人。”
一直被荸女毒汁折磨的黑虎意识模糊间看到衙役正对这覃金前讥讽,使出全身力气想要动弹,却发现他连抬起手指都困难万分,愤恨的说道:“大胆!谁准许你这么对镇长大人说话的?!”
这上年纪的衙役拔出长剑,在黑虎浮肿的皮肤上一刺,伴随着血腥的恶臭,瞬时间伤口处流出紫黑色浓稠的液体,衙役嫌弃的把沾染上毒汁的长剑丢弃在一边,用脚踹着牢车,哼声说道:“都是快死的人了,还逞什么威风?!不识好歹的东西,要不是看你们一残一废,连牢车的份儿都没的!”
覃金前平躺在宽大像鸟笼的牢车中,看到黑虎伤口处流出的毒汁快要扩散到他这边,又开始扭动着身子转移地点,斜睨了一眼衙役,嘶声力竭的喊道:“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狗东西!等我出去非要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衙役们被覃金前嚣张的话刺激的没了好脾气,起初大家心里还是很同情这两个冒牌货被折磨成这幅德行的境遇,现在连唯一的悲悯都消磨殆尽。
车夫更是故意加快牢车的速度,颠簸着牢车,痛的他们俩人不受控制的喊叫咒骂。
鬼彻拉着白溪月走到牢车前面,看着衙役正准备拿棍棒伺候这两个满嘴喷粪的贼人,伸手抓住衙役挥动起的手臂,笑眯眯的说道:“唉,他们都已经这副德行,计较这些个什么劲儿?”
衙役看了眼鬼彻,又看了眼骑马走来的“覃金前”,将木棍收起,抱拳不甘心的汇报道:“大人,他们俩人嘴里不干不净的辱没朝廷官员,我只是想要略施惩戒。”
化作覃金前的山精俯视着牢车里身体残缺不堪的俩人,当真是恶有恶报,嗤笑道:“这疯子想做官想疯了,稍作惩戒倒是可以,莫要弄死了。”
此时鬼彻对着山精弯腰行礼的说道:“覃大人,您待会儿好好清点一下这冒出来的贼子们吧,过两日钦差大人来了也好有个交代。”
山精明白鬼彻话里的意思,现在定是不能让覃金前的余党逃脱,趁着假冒身份的机缘,把能抓的全都关押起来,免得到时候审案子麻烦,见鬼彻要离开的样子,凝眉问道:“彻公子你这是要?”
鬼彻指着相反的方向,耸肩说道:“我去镇子里重新修复的城隍庙里逛一圈,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办。”
经过提点,山精这才想起宋氏夫妻的事情还没处理,故意放大声音的说道:“那么彻公子路上小心,覃府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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