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直观的感受到。
这世间勇武的人那么多。
为何唯有高羽一人被元子攸评价为‘犹如古之霸王复生’，为何那么多能征善战之辈，一听要当高羽的对手，便会吓得托病不出。
躺在地上的元修。
他似乎明白过来。
为何……
那些追随高羽征战过的士卒，见他宛若见神明，一个个死心塌地的非要追随他。
为何明明之前还是自己铁杆心腹的王思政，追随高羽去了一趟瀛洲回来之后，便性情大变。
彭乐大笑，直接大声喊道，“好！将军威武！将军神勇！！”
杨忠等人也跟着大声喊了起来，为高羽壮大声势，进一步的‘羞辱’不知天高地厚的元修。
“将军勇武！”
“哈哈哈，将军神勇，千古无二！”
马儿被放倒后，并没有再度发狂，似乎是看清楚了面前之人又变成了高羽，又再度恢复了此前亲昵的模样，不断地围着高羽转圈圈，还不断地试图跟高羽贴贴。
高羽笑着拍了拍它的头。
再次回过头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元修。
这次的俯视，元修极为狼狈，浑身沾满了灰土，灰头土脸，哪还有半点天子的模样？
可谓是颜面丧尽。
高羽带着笑容道，“陛下受惊了，望陛下念在此马追随臣南征北战，立下诸多战功，饶恕了它。”
元修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傻愣愣的抬头看着高羽。
高羽却上前一步，旋即弓着身子，依旧是面带微笑。
“陛下先前说，天下大才如烈马，天下恶人也如烈马，降服烈马便是降服大才，降服恶人！若这等事情陛下都做不到，陛下如何统御万方，当这天下共主？”
“臣想要说的是……”
“陛下身份金贵，乃天子，并非事事都需陛下亲自操刀。”
“这烈马，臣可以代替陛下来降服，似逆贼尔朱荣这等恶人，臣！亦可代替陛下来降服！！”
“陛下……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