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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照在岩壁上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仿佛那些岩石本身就在吸收光线,让剑光的边缘变得模糊而黏稠。
许怀恩侧着身子,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
她的右肩紧贴着左侧的岩壁,左臂和左腿紧贴着右侧的岩壁,每一次移动都需要收腹提气,将身体尽可能压缩到最薄。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不是她刻意为之,而是胸腔根本容不下一次正常的呼吸。
那些粗糙的岩石边缘在她挪动时不断地剐蹭着她的身体,衣服上被划出的口子越来越多,布条挂在岩壁上被扯断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已经在这条裂缝中走了多久了?
许怀恩不知道。
她的感知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黑暗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觉得腿脚发麻、腰背酸痛,每一步都像是耗尽全身力气。
她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地向下走,裂缝的走向一直在倾斜。
坡度时缓时陡,有时需要她手脚并用才能爬过一段近乎垂直的陡坡。
有时又能稍稍直起身子走上一小段平缓的路段。但无论坡度如何变化,裂缝中的空间始终没有真正宽敞过。
她遇到过好几处分岔口。
最开始她还试图记住自己走过哪些岔路,用裂空神剑在岩壁上刻下一些标记。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岔路太多了,多到她根本记不过来。
有些岔路走进去不到十丈便缩窄到连一只手臂都伸不过去,她只能原路退回。
有些岔路看似宽敞一些,走进去后却发现是一条死胡同,前方被一整块完整的岩壁堵死,没有任何缝隙可以钻过。
还有的岔路弯弯绕绕,她走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结果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分岔口。
这是一种令人绝望的迷宫。
许怀恩的嘴唇已经干裂了。
她的储物袋中有水囊,但她不敢喝。
她不知道还要在这条该死的裂缝中走多久,水是她最后的储备,必须在最需要的时候才能喝。
她的体力在不断消耗,那些频繁的攀爬和侧身挪动让她的肌肉酸痛不堪,尤其是大腿和腰腹,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酸胀和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在变慢,每一次抬腿都比上一次更加吃力。
她遇到了一处几乎无法通过的窄缝。
那是两堵岩壁之间的间距,窄到她必须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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