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今年年初陛下落水,跟你有关系吗?」
张彦昌瞪大了眼睛:「跟我没有关系!」
「这事怎麽能跟我有关系?」
陈清眯了眯眼睛:「那跟太後娘娘有关系吗?」
「我!」
张彦昌怒视陈清,咬牙道:「太後是陛下的亲娘,怎麽会害陛下?」
陈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声音低沉起来:「还有一个问题。」
「去岁,陛下身体不适,大夫诊断说,是中了砒霜。」
陈清直直地看着他:「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张彦昌闻言,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几乎炸开!
这事如果跟他牵连上关系,那就不是男死女娼了,很可能九族都要跟着遭殃一「我——我都不知道这个事,怎麽会跟我有关系?」
陈清冷笑道:「是吗?」
他起身看着张彦昌,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这事——跟太後娘娘有关系没有?
」
张彦昌紧咬牙关:「你无端构陷,我不答你的话了,你要动刑便动刑罢!」
陈清看着他,继续问道:「这几年,你还有张彦恒两个人,与福王有没有联系?」
张彦昌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你不答不要紧,进诏狱几天之後,你或许就想起来了。」
「还有,那个叫薛玉的太监,已经拿住了。」
陈某人站了起来,低眉道:「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罢,本官——」
「去审薛玉了。」
陈清说完这句话,直接站了起来,为了防止张彦昌乱说话,又给他勒上了布条,这才走出房间,吩咐手底下的人严格看管,不许任何人进出。
这个时候,薛玉已经被带到了另一间审讯房,陈清依旧是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他跟薛玉两个人,然後拔出了自己腰间的绣春刀。
「二张与太後娘娘怎麽谋划的,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陈清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帅哥」,缓缓说道:「免受皮肉之苦。」
薛玉咽了口口水:「大——大人,奴婢——奴婢——」
他都要哭出来了:「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啊!」
陈清的刀,落在了他的下身处,面无表情道:「要我划开吗?
「你家住河间府沧州庆云县,没有错罢?」
「知道这事是什麽罪过吗!」
陈某人冷声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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