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两人都有了醉样。
柳思哲愣是没撬开沈云翔的嘴，但他大概能猜到点什么。
“其实女人，你把感情给她，多哄着，顺着，听着，对她一心一意，压根就不会跟你生气。”
柳思哲喝得头晕，将背后靠沙发，半个身子都陷在里面。
沈云翔眼尾泛着酒红，眼底看起来却依然清醒。
哄着？
他从未哄过女人。
“一个女人而已，犯得着这么作践自己？”沈云翔不屑一顾。
温冷的嗓音，更是透着极致的不在乎。
柳思哲听到这话，半眯着的眼睛都猛地睁开来：
“老沈，你还是没被毒打过，不然说不出这话。”
他觉得喝得难受，抬手看腕表，已经凌晨四点了。
酒吧都即将打烊。
沈云翔又喝了一杯，头顶上的灯光在他脸上落下层阴影。
他眉眼上一片阴暗，令人看不清情绪。
周身弥漫着淡淡的冷感，气压很低，给往日温润斯文的形象，增加了距离感。
“还喝？都四点了，该撤了吧。”柳思哲挑眉看过去，想叫他走。
“喝完。”
沈云翔倒酒，抬下巴指了指桌上的几瓶白啤。
白啤的旁边，还倒下几个空瓶。
有红酒，洋酒，各种酒水混着喝。
说他不是失恋都没人信。
柳思哲简直想求饶，“不是，你还喝？”
话没说完，他手机微信铃声响起。
柳思哲劝不动沈云翔，拿出来看一眼微信，许雾发来的新年祝福。
他回复：“新年快乐，爆款多多。”
许雾收到他的回复，显得意外又惊喜。
没想到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她的手打字都在颤，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谢谢老板，老板新年财源滚滚，喜气洋洋。”
柳思哲给她回了个表情包，没再说什么。
他放下手机，抬起眼皮看到沈云翔还在喝，起身去洗手间。
“你等我，我去松点。”
说着，他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雅座外的服务生服务到位，连忙搀扶。
此时，二楼对面雅座，几个女人正在喝酒聊天，早关注到他们这一桌。
“那不是我三哥吗？”
长相俏丽，带着几分婴儿肥，看着又灵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