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宫一众副官、护卫、随行官员僵在原地，连牙齿都在轻轻打颤。
方才还站在那里的克宫主人，就那样被一层淡淡的灰雾裹住，悄无声息消融进混沌夹层，连半点残渣都没能留下。
青铜面具人静静立在风雪里面，兽形轮廓的面具眼眶空空荡荡，螺旋纹路里面流转着淡淡的灰雾，那股源自灭世废墟的死寂威压，压得所有人脊梁骨都弯了下去。
“此地的主人，该换了。”
他的声音沙哑沉闷，像是隔着万古混沌传过来，每一个字落进耳朵里，都叫人神魂发紧。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有人反应过来。
有个军官腿一软，连忙弯腰躬身，脑袋压得极低。
“是！是！大人所言极是！”
“旧主不识时务，自寻死路，这片土地，本就该由大人执掌！”
“往后我等全都听大人调遣，大人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一声声阿谀奉承接连冒出来，此起彼伏。
这帮人方才还吓得魂飞魄散，转眼就换了一副嘴脸，生怕慢一步，就落得和先前那位主人一模一样的下场。
人群之中，一名穿着深色正装、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这人是克宫副主人，先前一直缩在队伍后排，大气都不敢喘。
此刻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到青铜面具人身前，深深弯腰，腰弯得几乎贴到雪地。
“伟大的守护者，在下愿意接过这里的权柄，替您打理这片疆土之内所有事务。”他抬起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眼神里藏着压抑不住的野心，“我会把所有力量收拢起来，严格遵从您的一切指令，为您奔走，绝无二心！”
青铜面具人空洞的眼眶转向他，灰雾在面具纹路里缓缓流动。
“哦？”
简简单单一个字，那副主人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连忙接着开口，语速飞快，拼命恭维。
“您是跨越万古归来的古老存在，这片土地能得到您的垂青，是我们所有人的造化！之前那人目光短浅，不识大道，才落得这般下场。我不一样，我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只要您点头，克宫所有兵力、情报、核武调度权限，全部都交到您手里，任由您驱使！”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提前坐稳了这片大地主人的位置。
面具沉默片刻。
片刻之后，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好。既然你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