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姜瑞夫人敲响了房门。
“进！”
她推开房门，走入其中，发现姜瑞颓然坐在椅子上。
双目有些茫然。
“老爷怎么了？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房？”
“睡不着啊！”
姜瑞一声长叹。
“为何？我听说今日不是办了一件大案，这是老爷上任以来办成的第一件案子，理当欣喜才是啊！”
姜夫人有些不解。
姜瑞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今日我训斥华子辰之时，我想到了自己！”
姜瑞呢喃道：“我说他不要脸面，我又何尝要了脸面，我说他之前贪腐，可我之前，又何尝未曾拿钱？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同样有人这般训斥我，将我拿下！”
姜夫人走到他身侧。
姜瑞一把抱住她！
“夫人，我好后悔！后悔我没做个清官。
我若是早些遇到殿下...或许就好了...可，可我没办法啊！
混迹官场...我若想保住官职，想要升迁...我做不到清廉如水啊...”
姜瑞之前，便曾收受过牛安给府衙的钱财。
所以从某种层面上而言，他绝对算不上清官。
姜夫人能够感受到。
此刻这个在百姓眼中，高高在上男人的迷茫与恐惧！
“夫君，朝廷监察院不是在搞官员贪腐退赃，上缴清查的活动吗？
我觉得，夫君不妨也借着这个机会，等殿下回来之后，将咱们府上那些不干净的银钱退出去。
反正咱们这些年，也并未过多花销..还是退的起的...”
姜瑞声音有些颤抖！
“可是武王殿下...眼里不揉沙子啊！若是他将我治罪....”
他见识到了华子辰受审时的惨状！
他亲手将华子辰的家眷抓入天牢！
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是不现实的！
他很清楚，今日的华子辰，或许就是明日的他自己。
也正是如此，他才心神不定。
感到恐惧。
今天，他装作义正严词审问华子辰的时候。
他的内心，并不如同面上那般平静。
姜夫人柔声道：“夫君，你莫要乱了心神。
你要知道，牛安可是殿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