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见状咧嘴，看向了乔连成：“兄弟，真砍啊！”
乔连成拿起来手里的刀子，用手在刀刃上弹了下。
刀刃颤了颤，还弯起了一个弧度。
裴元震惊，闹了半天这刀子是软的。
他又指了指那些血。
乔连成摊开手，掌心是一个小血包。
刚才他上楼可不是只拿了一个随声听，还有姜绾从影视剧组那边弄来的道具。
这些都是吓唬人的。
裴元挑拇指，对乔连成佩服的五体投地。
乔连成见顾林不醒，伸手在他的身上戳了一下，他被疼醒了。
睁开眼，看到乔连成手上的鲜血，再看看自己剧痛的裤裆和鲜血，疯了。
他歇斯底里地吼：“对，是我，是我睡了她们又怎么样。”
“我不怕告诉你，从我第一次去招生办开始至今，五年了，哪一年不睡七八个？”
“但那又怎么样，都是她们自愿的！”
“我说可以让她们拿到录取通知书，她们居然就信了！”
“不但主动脱光了给我睡，还妄想要做我的女人。”
“真是可笑，是她们蠢！我不过是给她们上了一课而已，怎么能怪我！”
他的嘶吼让乔连成和裴元都气炸了。
这一次都不用乔连成动手，裴元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畜生，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畜生，简直就是给我们华清大学丢脸！”
乔连成这时候问道：“你何止睡了女孩子那么简单，这么多年，你身为招生办主任，你收了人家多少贿赂？”
顾林既然都说了，这会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反正就是很崩溃的状态。
然后就都说了。
比如贪污受贿，比如借着招生办的名头随便给学生调换专业。
简单地说，若是张三考上了华清的冷僻专业，几乎没什么人去的，他为了想要调换到热门专业，就可以花钱找顾林帮忙。
顾林负责招生的，私下调整一下是没问题的。
至于哪个倒霉蛋和乔连成一样被莫名换了专业，那就是看顾林的心情了。
他还说了很多，都是这些年做的龌龊事。
最后乔连成问到了自己。
“乔亚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给她换了专业？”
听到乔亚两个字，顾林猛然清醒了。
他震惊地看向乔连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