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从刚才离开时就是这样的站姿和态度。
等姜绾再进来也还是如此。好像刚才并没有动过。
乔连成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
总觉得这两个孩子很不对劲儿，可还是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姜绾并没有像李天赐那般哄他们。
她安静地坐在两人面前，眼里带着一抹冰冷和不耐烦。
看了一会儿后，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两个孩子蹙了蹙眉头。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姜绾。
姜绾继续说道：“虽说你们年龄还小，就算被抓走之后也不能判刑。不过送到劳教所是少不了的。”
“你说，就以你们现在做的这些事，判个七年、八年应该不是问题。”
“在劳教所里呆7年，8年出来后，你们的老大还会不会要你们？”
“他应该很喜欢孩子吧？喜欢年纪越小越有灵性的孩子吧？”
“如果是长大了，以后尤其到14周岁以上，是不是就已经不被待见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两个孩子的眼底划过一抹迷茫。
姜绾继续说道：“因为到了14周岁后就要承受着法律后果，你们到时候就要坐牢了。”
“而且你们到了14岁以后，再出去作案的时候也会吸引别人的眼球，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两个孩子虽然什么都没说，还是依然没动，可眼底却划过了一抹惊恐。
姜绾的眸色暗沉下来，从他们的反应，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她用温和的口吻说道：“其实我挺可怜你们的。”
“年纪轻轻，这么大一点点就要承受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