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乔亚继续说：“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你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
海景默了默，慢慢问了一句：“你为啥生气？”
乔亚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要他怎么回答？
难道要说，因为我都要走了，你却不挽留我，我让你做我男朋友你不答应，所以因为这些事生气吗？
可乔亚骨子里还是一个高傲的女人。
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说出这样类似于卑微和祈求的话。
于是海景说不出什么话来，乔亚又不想说话。
两人一下就陷入了寂静中，就站在路边谁也不吭声。
海景深吸了一口气。察觉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事，让乔亚不高兴了，却不知道哪里错了。
仔细想想，他是看到过乔连成和姜绾相处的样子。
两人和谐而且很温馨，彼此之间都互相照顾对方。
海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曾经见到过父亲和母亲相处。
那个时候母亲是知性的，但也是理智的，几乎把家里的事情都弄得井井有条。
可两人在一起几乎没有这么撒娇和亲密的举动，毕竟家里孩子都还在。
所以海景就以为夫妻就应该这样。
那时候家里没有电视，他也接触不到更多外部的渠道。
所能接触到的都是部队里的那些大老爷们，哪里可能知道如何谈恋爱。
后来他有了女朋友，因为他常年在部队，就只能是写信给媳妇。
写的信也是很平常，很正经的，几乎连一句喜欢你都不敢说。
哪怕回来的时候约会，两个人也是肩并肩在马路上走。彼此之间都不敢碰对方一下。
更加不用说牵手。
所以他的整个恋爱过程都是克制的，好像男和女之间就应该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