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我们按照白松给的方法试验过。”
“他的确是玩蛊的人，但是不是玩蛊的段森就不确定了。”
这段话说的有些绕，但姜绾听明白了，她示意墨雨继续说下去。
墨雨继续道：“人已经交给了军区，听你的，没有送到公安，而是直接送到了军区那边。”
“还找了一个比较大的官，团级以上的干部来接收的。”
“他们把人接走后，我们准备往回来，原本是要到香江，后来一听说你坐的飞机失事了，我们以为你断无生还的可能。”
“小野就哭了，非要闹着过来给你送最后一程。”
“我们也想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墨雨的神色有些尴尬，但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别扭。
姜绾淡淡一笑说道：
“我没那么容易死的，放心吧。”
墨雨咬了咬唇，闷闷地嗯了一声。
姜绾这时灵机一动，忽然就有了想法，她对小野说：“是不是很辛苦。”
“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天，我还有别的任务给你。”
小野急忙摇头：“我不辛苦，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顿了顿又说道：“如果可以，我不希望离你太远，要不然你有什么危险，我都没办法帮你。”
姜绾笑着说道：“如果发生飞机失事这样的事，就算离我再近，也不过是多搭一条命而已。”
这话倒是说得小野无力反驳。
但是她又觉得心底有些不甘，就用幽怨的眼神瞪着姜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