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温辞猛然惊醒了几分。
这个时候他已经被伊斯恩抱到了浴室。
温热的水被伊斯恩捧起又落在背脊。
伊斯恩按住他的肩，指腹摩挲着又在那处地方落下一个吻。
“现在，我有资格留在你的身边了吗？”
温辞趴在浴缸边缘声音含糊的“嗯”了一声。
伊斯恩从他身后压下来，“那他们呢？”
温辞神色恍惚，这种时候大脑的反应也变得十分迟钝，不明所以的问：
“谁？”
“留在你身边的其他人。”
伊斯恩指尖撩开温辞的长发，吻上他的后颈，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他们也是这样才能留在你身边吗？”
温辞被倦意笼罩，浅浅打了个哈欠，眸中泛出一点生理性泪光。
他脑袋枕着手臂，声音低低的开口：“没有……”
“只有你……只要你……”
伊斯恩手上动作一顿，眼中露出几分欣喜。
在他看来直面自己的欲望是件很正常的事。
而温辞对他的态度也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温辞对他说的那些事完全不觉得羞涩或意外，同样能够直白的面对自己的欲望。
伊斯恩觉得他或许以前也做过这种事。
还有说的那些条件。
或许以前也有人以这种手段留在他的身边。
明明是一件正常的事。
可伊斯恩一想到在自己之前还有人这样对待过温辞，心里就难受得很。
他出现的太晚，无法干涉温辞的过去。
那是属于温辞的自由的时光，他属于自己，也可以属于别人。
可如果温辞身边现在还有其他人。
那他一定会将那些人通通赶走，让他身边只留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