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昂驱车前往此次西海岸之行的最后一站一一华纳影业总部。
他刚走进会议室就看到杰夫.罗宾诺夫已经坐在长桌一端，手边放著一杯黑咖啡，色眯眯的眼神在秘书的一步裙上下游离。
“监狱之旅怎么样？”杰夫点燃一支雪茄，拍了拍女秘书的屁股，对方识趣的抱著文件走开。
前天他从李昂口中获知了在鹏湾拍摄mv的行程。
“很有启发。”李昂回握他的手，在他对面坐下，“我见到了查尔斯.曼森，那老混蛋也没什么特別的，看起来和肯辛顿大街上的那些嗑了一辈子药的流浪汉差不多。”
“查尔斯.曼森？”杰夫身体不由一证，想到学院派大导演波兰斯基，“你和他聊了些什么？有没有聊到1969年好莱坞北谷的案子？”
“没有，曼森的时间比巴菲特还难约，监狱方只给了我十分钟时间。”李昂说，“我对那些添油加醋的猎奇凶杀案没什么兴趣。”
“好吧，那件案子曾经轰动好莱坞，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没进入电影行业呢。”杰夫从鼻腔喷出一团烟雾，“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波兰斯基现在提起那件事还会流泪。”
流泪？
李昂哼哼一声，“我觉得波兰斯基选错了职业方向，他当演员会比导演更有天赋。”
“我同意你的观点。”杰夫耸了耸肩，“那些学院派导演都是虚偽至极的傢伙。”
身为商业片的忠实拥，好莱坞的“唯票房论”者，他始终对学院派电影之以鼻。
华纳每年都会投拍多部纯粹的文艺电影，主要是为了参加三大国际电影节为公司在奖项方面增光。
但针对文艺片的投资在杰夫上任总裁之后直接被砍掉一半。
1969年沙朗.塔特谋杀案发生以后，波兰斯基多次在镜头前表现出一副心碎的模样。
他声称：“我是全世界最悲伤的男人，我的心已经隨著亡妻去了另一个世界。”
真情切意的演技骗过了全世界，这个“好莱坞第一深情”的面具很快被彻底撕碎。
1973年他在奥斯卡.影帝杰克.尼克尔森家中与一名少女发生关係。
之后波兰斯基因受强x罪指控远赴欧洲，一躲就是三十多年。
“我让查尔斯.曼森在我的mv里跪了五分钟，感觉自己像是地狱的临时管理员。”李昂漫不经心的说道。
杰夫一时哑然，十多秒后打趣道：“难怪媒体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