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信不信……预知梦？”楚娇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宋衍和了寂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修士的直觉、心血来潮乃至梦境，往往都蕴含着某种天机，修为越高，对此越是敬畏。
楚娇扯了扯嘴角，表情开始变得深沉，“很多年前，在我修为还很低的时候，我就反复做过一个梦。
梦里……我，我的哥哥楚阳，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最终都因柳仙儿而死。
那不是简单的争斗陨落，而是……气运被夺，命途崩毁，不得善终。”
她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然而两人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副你说归说，至于信不信就是他们自己的事的表情。
显然两人早已将楚娇的性格摸了个透彻。
楚娇：······
虽然但是她的确是在编故事，但这两人的反应还是会刺痛她啊魂淡！
楚娇在心里怒吼一声，但是戏台子自己已经搭起来了，戏还是得继续演下去。
“起初，我只当是心魔，或是无稽的噩梦，但后来，随着修为提升，”楚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瞳孔深处似有淡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我觉醒了一部分灵犀眼的神通。”
“灵犀眼？”了寂微微动容，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赋神通，能窥见气运、因果乃至部分虚实。
“没错。”楚娇点头，语气肯定，“上次在佛宗的时候，我就发现南宫屿止身上的气运在往柳仙儿那边流动，而且似乎这种气运的流动只发生在那两人行房之时。”
现场一阵沉默。
讲真，之前他们只以为喜欢柳仙儿的人要么是眼瞎要么就是柳仙儿给这几人下药了。
结果事实更加精彩，柳仙儿竟然在窃取他人气运！
饶是宋衍心性冷硬，了寂佛法高深，听到这个结论，眉头也不由得深深皱起。
结合他们观察到的，柳仙儿身边男子状态大多不佳，性格大变，楚娇这个惊世骇俗的结论，反而让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怪不得穆阳与南宫屿止被宗门与家族抛弃，原是气运变化原因。”宋衍沉声道，之前种种违和感此刻豁然开朗。
了寂沉默片刻，最后没有憋住，“操他大爷的。”
见他露出跟吃了狗屎一样的表情，楚娇瞬间福至心灵，贱兮兮道：“莫非？那柳仙儿曾经也接近过你？”
这下不止了寂，就连宋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