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该不会……这丫头……
他轻咳一声，端着架子，尽量用平稳的声音问道：“徒儿啊，那个你如今什么修为了？”
楚娇多机灵啊，一看师尊那眼神和语气，立刻就明白了。
她立刻摆出最乖巧崇拜的表情，声音清脆：“都是师尊教导有方！弟子在仙人墓秘境之中侥幸获得了一些机缘，修为……嗯，略有精进。”
“略有精进？”万古尘眼皮跳了跳，“精进多少！”
楚娇眨巴眨巴眼，一脸纯良，“这个……可能是因为弟子修炼的功法特殊……”
万古尘盯着她看了三秒，深吸一口气，直接问：“少来！老实交代，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楚娇缩了缩脖子，小声但清晰地道：“出窍……”
啪嗒。
是心碎掉的声音。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贺麟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有些想笑，但嘴角还没起来呢。
就想到他还是楚娇师兄呢，和师叔两个可谓是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一下子就和万古尘感同身受了。
万古尘站在原地，石化了三秒。
出窍……初期？
他闭关苦修，耗尽心血，炸了无数家底，才堪堪突破化神。
他徒弟说出窍就出窍了？！！
顿时他感觉一口老血即将喷出。
他默默转身，眼神放空，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楚娇一看，坏了，师尊受打击了！
这还得了？
赶紧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