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最想反驳的人不是马红春,而是顾江。
他下意识就想要开口驳斥自己儿子不听自己话,胡乱」给出的建议。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好像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几子这次...说的没有什麽问题?
马红春一看顾江不说话,顿时就有点急了。
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
瞧准了顾江这个人耳根子软,对外头的兄弟重感情,喝点酒就更容易煽动。
这两千也压根不是用来给孩子治病的,那是约了人打牌的。
只是打牌找人借钱这个理由不太说得过去,所以才想着用自己孩子当藉口。
这怎麽能让他们真的去看?那不是全穿帮了?自己再畜生也不可能立马回家把自己好端端的儿子整病吧?为了两千块钱也划不来啊!
「呃...嫂子、顾哥。这麽晚了,外头也冷...不好你们亲自过去吧?要是实在信不过我,那就算了,我找别人想想办法。没事,我知道你们家这几年过的也不容易,我理解,都理解!」
马红春眼看情况不对,就想着以退为进。
故作为难又体贴的样子,说出这样的话。
果不其然,顾江立马又涌起了义气,「老马你这话什麽意思!说这话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两千块钱还验证什麽?这麽晚也不好打扰孩子,还在生病呢,我这就去拿钱,别拦着我!」
说着就要进卧室拿钱,而顾淮一看自己的母亲似乎有些动摇,也在犹豫的样子。
他直接开口说,「是你问我们家借钱,你理解什麽?」
顾江:?
马红春:?
顾江瞪大眼睛,「你怎麽跟你马叔叔说话的呢!」
顾淮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也不废话,「这样,你们觉得麻烦,觉得太晚了不方便,那这样。我过去,顺便送马叔叔回家怎麽样?顺便看一眼,让你们放心。妈,你也不想不明不白的借人家钱吧?两千块,是小数字吗?」
说着,他又看向马红春,「而且马叔叔,孩子生病这麽重要的事情,你作为父亲拿不拿得出两千块钱我就先不说了。你为什麽不一早就跟我爸说,甚至还能有说有笑的喝酒吃饭,这个时候才提起?你一点都不急吗?」
顾江喝多了,可能忽略这种细节。
但是自己的母亲不可能忽略。
果不其然,听到顾淮这麽一提醒,女人立马浮现怀疑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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