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才发现，范总工不仅有轻柔的语气，还特别会“说话”！
“接下来我们的研究方向就是伪随机序列，但我们机要局有很多工程师其实都不太看好这个方向，我如果能把这个搞清楚，回去也好给他们说说。
当然你这个证明已经够清楚明白，只是我还有没有完全解理。”
众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范国政，这，这还是他们“直来直往，不知变通”的范总工吗？
陈望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短短几个小时就“改变”了一个人。
听完范国政的话点点头，“那这样确实得搞清楚，是非峰值处的值还没明白吗？”
“对对对，就是这里。”范国政赶忙把笔和笔记本拿了出来。
“来范总工，为了方便理解，我们从m序列的周期开始，因为在m序列的一个周期内，除了全零状态，其他状态都恰好出现一次，因此在非零延迟的情况下，乘积序列S{n}S{n=}中········”陈望又拿了粉笔边讲边重新写。
但黑板下面都被他写满了，于是……
于是程应锦给他搬来了根凳子，“谢谢程教授。”然后陈望拿着粉笔就站了上去，只是站上去后才发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小才就知道他宿主会选择性遗忘，但是作为贴心的“小管”，他当然得提醒啦。
“之前在鹭城数学交流会上你也是站板凳上写的。”
陈望板书的手猛然一顿，意思就是他……一直没长？？？？
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因为这边的黑板更高！
陈望往下瞄了一眼…..
周围的一众教授研究员，“陈研究员怎么了？需要什么吗？”
“啊，没有没有。”确定确实比鹭城大学的黑板高一截后陈望才放心的继续，“我们会发现+1的个数其实比-1的个数刚好少一个，所以他的自相关值的公式就是·····”
“哎？那陈研究员，那这个公式是不是等价于求原序列于另一个循环移位······”
·····
雷名立进来的时候就发现程应锦和范国政他们全都围在黑板面前，看样子还在讨论陈望的那个证明。
但走近却发现陈望好像没在人群里面，“陈望呢？”
“雷部长。”程应锦听见声音回头跟雷名立打了声招呼，“陈望就在这······嗯？陈研究员呢？”
“之前不是还在这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