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了。
但一抬眼就看到周尧满脸的苦涩。
陈望刚想问周尧咋了，看起来这么沉重，结果还没开口问就听周尧感叹道：“因为技术不行我们一直都是旁观者，就只知道人家预备要干什么。
但怎么干，干到哪一步全都不知道，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就只能遵循别人制定好的规则了。”
······
陈望眉头皱了皱，“那个周副院长，这规则不是还没制定呢吗？你们派人去打听打听，我们正好参与进去啊。”
周尧沉重的表情一僵，好像是......
但是为什么他刚刚会突然出现沉重又心痛的感觉？
明明都还没有确定什么时候制定统一标准，可竟然凭空生出一种华国已经被他们排除在外错觉，心情除了沉重难受外，还有一丝憋屈愤怒。
“周副院长？周副院长？”
陈望连喊两声周尧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啊，陈总师，你说，我听着呢。”
“我没啥说的了啊，那打听消息的事就麻烦周副院长了。”
“陈总师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会跟上面反应，让他们着重收集国际上这方面的消息。”
“但是陈总师，有件事我还是想先跟你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