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听到这里不住地点头，对对对，是这样的。
“但他们肯定需要人才啊，而学校是人才最多的地方，如果我们能在人才输送，联合培养上提供支持，说不定就会考虑了！”
“我觉得这个可以。”
听到背后传来的支持声周善下意识回头，“是吧？我也觉得可可可可——陈教授？”
“嗯，怎么了？”陈望坐在沙发上淡定得就像他原本就坐在这里一样。
而周善惊得声音都结巴了起来，“你你你···不是，你不是坐在那边吗？怎么坐这里来了？”
“哦，我觉得坐那边有点听不清，所以就坐过来了点。”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校领导们脸色红红白白的连回变换，一时尴尬得都不知道说什么。
这话简直就是明摆着讽刺他们啊。
“那，那个陈教授，我们不是故意背着你说什么，只是这个···这个····”周善苦着一张脸，感觉怎么解释都不对。
因为他们确实背着陈望在讨论，而且讨论的还真是不希望他参加实验室·····
陈望完全不介意这些事，而且他们不是还夸了他们研究所呢嘛！
于是笑着道：“没事周处长，你们说的那些我都理解，我觉得你们考虑得很好。”他们研究所确实缺人才呐！
但这一笑，再加上这样的话······
中华科大的校领导们脸色直接白了。
完了，这下是真的把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