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慌，等我们先确认件事。”
京北和通信工程学院的学生们听了一愣，正想问冯裕庆确认什么事时。
冯裕庆已经开了口，“孔研究员，我们想问问，这个测试题是谁出的啊？”
孔凡意味深长一笑，“就是你们想的那位。”
话音一落，华清十五人都齐齐变了脸色，然后回头对京北和通信工程学院的人竖起大拇指。
“这次我们就不参与了，期待你们的表现。”
京北和通信工程学院的毕业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没想通华清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到半个小时，他们坐在阅览室，拿到测试题后终于明白了。
两张大会议桌，一边坐八个人，但头上能顶八十个问号。
过了会，有人终于忍不住举起了手。
“孔、孔研究员，这真的是测试题吗？你会不会····拿、拿错了？”把他们试验厂那边的研究问题给拿过来了？
孔凡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嘿嘿嘿，没有哦。”
众人瞬间面如死灰。
这还测什么，十道题八道都不会，剩下会的两道也是一知半解，写出来的答案，把握程度堪比卫星上天。
大家纷纷在心里吐槽，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卫星上天比他们的把握程度高多了。
当然，这事他们后面才知道。
此时大家只忙着担心一件事，那就是等会交卷之后，各自测出来的“底”都薄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