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去了陶斯言的实验室,他们小组目前正在攻克射频收发单元。
从华国一号扩展的望通一代数字蜂窝升级到望通二代,射频收发单元是最难的问题。
陈望换好实验服走进实验室,陶斯言连忙迎了上来,“陈所长,这会把你请过来实在不好意思,主要是我们——”
陈望打断陶斯言,看着他已经有血丝的眼睛皱起眉头,“陶教授,你有多久没睡觉了?”
旁边一个研究员立马满脸担忧地开口,“陈所长,陶教授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我们劝他歇一歇,他怎么都不肯。”
“陈所长,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就去休息。”
“陶教授,我们现在已经是全世界第一个建成商用蜂窝移动通信系统的国家,这块赛道上,我们已经跑在最前面了,你们为啥还那么拼呢?”
因为希望培养独立研发的通信人才,陈望现在已经不怎么参与望通二代的研发。
但他对华国的通信系统做了整体规划,虽然不能像之前一样,连研究都可以照着他的具体方案来,但可以帮课题组避开绝大多数致命的歧路,少走无数弯路。
所以陶斯言他们只要按部就班地研究,陈望相信,十年内,他们的通信就能追上他上辈子那个时代的水平。
因此陈望对陶斯言他们现在依旧丝毫不放松的研究态度有些搞不懂,明明已经超过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赶呢?
陶斯言脸上露出苦笑,“因为不敢停下来,落后怕了,生怕脚步慢一点就被别人赶了上来。”
看着陈望脸上露出的一丝迷茫,陶斯言解释道:“陈所长,你应该体会不到这种心情,因为你的天赋实在太强了。
当然,我也庆幸你没体会过那种尊严被践踏,但无能无力的感觉,那种屈辱刻在我们这一代人骨头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所以我们不敢停下,必须接着拼,一步一步把西方国家远远甩在身后。
只有我们把通信的根基扎牢,我们的下一代才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受这份卡脖子的委屈。
他们生来就能站在我们打下的这片高地上,堂堂正正做技术,不用再求人。”
陈望眼睛眨了眨,陶斯言的最后一句话让他不禁一愣。
他确实没有亲身体会过那种感觉,能造的他就自己造,不能造而又没有的,比如各种稀有材料,又都是方韫奇给他准备好了的。
所以——
“所以不仅仅是因为你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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