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几家真正下场外卖平台是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如果陆白在去年就开始布局外卖市场，以他对陆白的了解，这外卖市场跟陆白的囊中之物就没什么区别了。
怪不得最近饿了没的补贴就快没了，之前他们还以为马小芸是怕了他们丑团和大众点评，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王行，你怎么觉得？”李宏见王行不回话，又问了一遍。
而李宏之所以又问了一遍，他其实只是想从王行嘴里得到一丝安慰。
他快有点扛不住了。
百度从年初开始几乎把所有的投资项目都停了，前前后后砸出来将近二十多个亿，布局团购市场和外卖市场，现在很可能他砸了这么多钱是替别人做了嫁衣。
输，不可怕。
他们百度这几年在各大项目上几乎就没赢过。
但输的像个蠢货一样，这是李宏万万不能接受的。
最后李宏甚至问出了一个让王行目瞪口呆的问题：“王行，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你说陆白发的这个公告有没有可能是在作弄大家玩呢。
陆白那个人多小心眼，咱们都清楚，前段时间，陆白在网上被网友们都骂成狗了，他报复一下网友也正常吧。”
王行也没想到李宏会以这么一个奇葩的角度来分析陆白发的招聘信息。
如果单纯以陆白的性格来看，这事还真是有可能。
可是这招聘信息可不是发在陆白的个人微博上，而是发在了新时代教育网的网站上，这...
“李总，你要这么说，倒是也有这种可能。”
没办法，这时候他们两个也只有互相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