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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山信只是没搞清楚一件事：「陛下，不是说大禹的高阶官员不会被取代吗？」
之前千面的伪装能力，让连山信一度产生过可以凭藉《万象真经》颠覆大禹的想法。
不过後来得知了大禹的手段後，他才打消了这个疑虑。
龟丞相的夺舍在连山信看来，本质上和千面没有区别。
但永昌帝告诉他，有区别。
「高阶官员的确不会被取代，不过天象高手已经不是凡尘中人，放在古代就是神仙。
人道王朝气运，是不保护神仙的。还有一点，龟丞相若是敢来皇宫，朕坐镇皇宫也能发现他的不对，可天算并不会经常来皇宫。只要龟丞相抓住机会，完全可以短时间不被发现。
以一个天象境高手的能力，在很短的时间就能造成惨重的後果。」
连山信听懂了，闪电战嘛，小胡子很擅长这个。
他也擅长。
也对，理论上龟丞相只要能伪装成天算一天，一旦大开杀戒，也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但龟丞相的所图肯定更大。
想到这里，连山信感慨道：「龟丞相包括它背後的龙宫，就是把计划做的太复杂太缜密。如果他们简单粗暴一点，我们还真反应不过来。他们想徐徐图之放长线钓大鱼，结果先露了马脚。这世上，哪有什麽缜密无缺的计划啊。」
永昌帝摇头道：「其实多亏了天机子前辈的通知，朕才能知道这件事。若是没有天机子前辈，这盘棋就真让龟丞相和它背後的龙宫走活了，朕想起来都後怕。」
连山信目光诡异。
天机子应该就是平心萝莉之前说过的那个想要证天道的狂徒。
九天果然底蕴深厚。
但是问题来了：「陛下，天算一脉向来都避世隐居不沾因果，天机子前辈为何会及时通知您？」
永昌帝闻言，看向连山信的目光中满是激赏。
公孙先生蠢一点没有问题，在永昌帝心中，美女蠢一点不算缺点。
但是他肯定更欣赏聪明的男人。
信儿不愧是我的孩子，继承了我最优秀的血脉和智慧。
永昌帝感觉自己多播种果然是对的。
在永昌帝这样想的同时，连山信心头一动，竟然隐隐感受到了永昌帝的想法。
甚至感受到了自己和永昌帝之间既脆弱又坚硬的那根因果线。
看到线头似松似紧，甚至随时可能断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