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我……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他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喊道。
张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挥了挥手，让人将胡建民重新带回审讯室。
这一次，审问无比顺利。
胡建民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都吐了出来。
“是我小叔……是他安排我到街道办的……他说这个位置不起眼，但能办很多事……”
“什么事？”张敏厉声追问。
“就是……就是帮他掩盖一些……一些不好见人的事，还有……物色人……”
“物色什么人？说清楚！”
“就是……物色一些想在城里找活干的年轻姑娘……小叔他……他会用工作或者户口做引子，然后将她们关起来训练，逼她们去陪一些大人物……”
“我在街道办主要负责一些收尾工作，比如那些女孩的家人找来，我就出面搪塞或者敷衍……”
胡建民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越来越低。
“你们这是在逼良为娼！是人口买卖！”张敏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双眼通红。
隔壁的观察室里，通过单向玻璃和监听设备，李德明和张涛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混账！畜生！”张涛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
“都什么时候了！新社会了！竟然还有这种藏污纳垢的腌臢事！骇人听闻！”
李德明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一言不发，转身看向脸色惨白的胡磊。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李德明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老实交代，我或许还能保住你的妻儿。
不然，你背后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为了自保，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你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