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定了定神,意念如电,瞬间催动灵犀讯牌回传讯息:
“惠儿,我刚入忘尘台。你们近况如何?可有遭那厮折辱?”
灵犀讯牌以意念感应为媒,传讯瞬息即至。不过一息之间,听妖带着哭腔的声息便穿透牌面,撞入姜启识海:
“启哥!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这六年,我日日暗中传讯,就怕你贸然回分宗,落入姜棑那贼子的陷阱……我们娘俩与祖父尚且安好,幸亏有你临走前布下禁制的那处‘念君谷’可藏身,姜棑暂时奈何不得我们!他虽围困软禁了我们,禁绝自由,却也未短了衣食,更没耽误我们修炼。”
“‘念君谷’?”姜启眉头骤皱,疑惑丛生,“你说的是哪处?”
“就是你临走前,为我布下重重禁制的那处山谷呀!”听妖的声息仍带哽咽,却藏着难掩的欣喜,“我已为它取名‘念君谷’,日日待在这里,盼你回来。”
姜启闻言恍然大悟,心口却骤然传来一阵锐痛,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急切追问:
“爷爷身体如何?姜勇、姜艳、姜武他们呢?难道也被姜棑软禁了?”
“爷爷与我一同住在念君谷中。”听妖的声息沉了下去,“姜勇、姜艳二人也被禁了自由,所幸性命无碍,只是姜棑严令禁止我们互通消息……至于姜武……”
她顿了顿,声息里掺着说不清的复杂:
“他如今与姜棑走得极近……”
姜启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显然,听妖言外之意:姜武竟然倒向了姜棑!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攀升,他强压着怒意再次传讯,声线已带了几分冷硬:
“此事何时发生的?善翊坤他们呢?难道就坐视不理?”
听妖的回应带着撕心裂肺的自责,字字泣血:
“都怨我……当初你将四少的魂瓶交我保管,我日日谨慎,不敢有半分差池。可后来我生产念儿,实在分身乏术,便将分宗事务暂交姜棑与善翊坤共理。谁曾想,姜棑不知从何处知晓魂瓶在我手中,竟以‘防止四少生变’为由索要。我念及他是炎族嫡脉,未曾设防,便轻易给了他……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大意,害死了菅峭啊!”
“菅峭死了?!”姜启瞳孔骤缩,失声惊问,识海之中掀起滔天骇浪。
“他与另外三人,皆被姜棑以魂瓶控魂。起初四人宁死不从,尤以菅峭反抗最烈。”听妖的声息浸满悲恸,姜启隔着灵犀讯牌,都能感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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