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书避开她审视的目光,自嘲一笑,“你觉得我狠吗?可我不过是让她自食恶果罢了。”说着,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沈初,“她跟她父母一样,唯利是图,趋炎附势,他们一家子如何做你都看到了!”
“我不否认她的为人问题。”沈初脸上始终平静,不见一丝毫的情绪,“他们一家如何我都看在眼里,也包括你们秦家。”
秦景书沉默。
秦家所做的事,他同样不否认。
“秦景书,你以前确实帮助过我,不管你那份帮助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有帮助到。”沈初眼皮蹙动,口吻依旧无波无澜,“曾经我是真心地感谢过你,可那天过后,我跟你之间早就没有任何亏欠了。”
“那天是我冲动,沈初,我真的没想——”
沈初抬手打住他未说完的话,“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无法接受。毕竟我有孕在身,倘若那时我的孩子因为你流掉,我会杀了你。”
秦景书蓦然愣住。
她……
怀孕了?
“今天你母亲对我道德绑架,她无非就是觉得我会看在曾经与你交好的份上给她个面子,可惜,只有这一次。毕竟我来见你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回答,我也不会勉强。”
“什么问题。”
秦景书从中回过神,他心中早已没了其他期待,因为他已经认清事实了。
“霍奶奶跟霍夫人那场事故,你有没有插手。”
沈初一句话,令秦景书的心脏猛地一颤,紧接着,他垂下眼帘,满是悲戚的笑了声,“我没有插手,你信吗?”
“我信。”
他又是一怔。
沈初缓缓起身,“你没有插手就是最好的结果,至少我庆幸我曾经的朋友还不至于是个无药可救的恶魔。秦景书,保重。”
她没等秦景书回答,自顾自离开了病房。
步伐那样决绝。
仿佛他们再也不会见了。
与此同时,霍津臣和洪新月正在秦氏集团的贵宾室会面,秦政的秘书端上热茶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在这间贵宾室内除了他们二人外,秦政、王娜还有两名保镖也都在场。
洪新月端起茶杯,打量了眼面前的男人,冷哼道,“没想到,他的孙子居然会是个情种,呵,当真是讽刺。”
霍津臣身体后仰靠在椅背,淡淡一笑,“我也没想到,您老人家居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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