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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娜向霍津臣汇报这些消息时,也是流露难以掩藏的欣喜,“果然,处理了陈部长后,云山内部的人都安分多了。”
霍津臣指尖翻过文件夹,腔调散漫,“要真是没与外部的人有瓜葛,这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陈部长承认是为了一己私欲,您还在担心什么?”
他合拢文件,抬眸间,眉眼冷了几分,“东南亚那边传出封洵的死讯,可没有人见过他的尸体。”
王娜愣足半秒,“您是担心他还活着?”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霍津臣揉着鼻梁骨,脸上略显疲态。
一周后。
沈初接到了安德尔教授的电话,对方帮她申请的专利提交后有了答复,批示安排在两个月后,问她是否能等。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已得到批示,也没什么不能等的。
“可以等的。”
“那好,到时我会联系你,并且我也在期待着你的这个手术。”
“谢谢。”
结束通话,沈初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父亲守在母亲床边,替她用清水擦洗双手。母亲神情呆滞地看着前方,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洞木偶。
沈初走到父亲身边,“爸,专利批示下来了,在两个月后。”
“几个月都能等。”祁世恩动作轻柔地擦拭妻子手背,“只要手术能做就行。”
“您要不要休息一下,都照顾一天了,总让护工帮衬帮衬,不然都白给钱了。”沈初也心疼父亲没日没夜守着。
祁世恩看向她,小眼神里还藏着得意,“有些事,护工做得没我仔细。”
“那您要是累坏了,我怎么办?”
“我休息时间够多的,放心,不会累坏了自己,倒是你。”祁世恩拧开手里的毛巾,“你怀着孕呢,也要多注意点,别太过操劳。我可没有分身,一个照顾你妈,一个还得照顾你。”
沈初被逗笑,“行,我知道了。”
片刻,沈初从病房走了出来,突然想到了什么,给沈皓打了电话。
但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今天是周末,他是有双休的,难不成去哪了吗?
沈初从医院离开后便打车去了沈家,沈皓开的车子就停在院子里,但电话还是没无人接听状态。
她走到门口,输入密码解锁。
门开后,沈初走进客厅,只见桌面乱糟糟的,沈皓的手机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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