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吧?”
“不是,我——我不知道!”药房主任硬着头皮回答,他头埋得很低,身体不停哆嗦,心虚得很,“药房一直是韩主管在管,她既认了这事,你们找她去啊!”
韩主管,这说的大概就是那名护士了。
李理当即反驳,“那不是你们逼她认的吗!”说着,她走向钟老板,“你的人带走了她的儿子,对吧?那天在农场,我看到你跟你身边的人了,她的儿子在你的人手里。”
钟老板背在身后的手捏紧,却面不改色,“有证据的话,你去找他们要人便是。”
“你装什么——”李理话没说完,被顾迟钧给捂住了嘴,把人往怀里带,“钟老板的口碑在梨县不错,想必也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可不要误会人家了。”
李理愣住,被捂着嘴的她只能干瞪眼。
他怎么替这种人说话了!
方拓同样怔了数秒,没明白顾迟钧的意思,而顾迟钧则朝他看了过来,示意他松开药房主任,“霍总,我们没有证据,贸然上门确实不对,今天属实叨扰到二位了。”
方拓欲言又止,但转念一想,顾迟钧这小子怕不是憋了什么招!
算了,霍津臣让他配合人家,那就配合吧!
“钟老板,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钟老板朝他颔首示意。
顾迟钧揽着李理转身离去,方拓见状,松开了钳制药房主任的手,紧随其后。
目送几人离去的背影,钟老板才缓缓松开背在身后攥紧的手,掌心几乎失了血色。
而面色惨白、惊魂未定的药房主任在确认他们离开后,看向钟老板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狠厉,“钟老板,你刚才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害死我们吗!倘若我供出了马主任,你以为你又能全身而退?”
“你不也是没供出吗?”
药房主任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要是真供了,岂不是如你所愿!你想隔岸观火,就不怕我告诉马主任?”
“那就去告。”钟老板坐回位子上,端起桌面的贴花瓷杯,冷笑一声,“是他自己先隔岸观火的。”
“什么意思?”药房主任愣住。
他喝了口茶,将茶杯放下,眼色阴沉,“来梨县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霍总,马毅没跟我们说实话。”
另一边,回去途中,李理不解地埋怨起顾迟钧,“你刚才干什么要帮他说话?明明知道孩子就在他们手里,揭穿了他,趁机把她的孩子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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