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还有完没完？”
“高指导，是我，江鹏举，不是讨债的。”
“小江？”
高怀仁有些吃惊，赶紧把诺基亚凑近些，眯着双眼看清楚。
还真是。
“最近外面那些债主又上门啦？”江鹏举在电话那边哭笑不得。
要说高怀仁，那是真的穷。
从创办怀仁足校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一身轻过。
不是被讨债，就是在被讨债的路上。
但这么多年了，东挪西凑的，不也熬过来了？
在很多人眼里，高指导是真不要脸。
都被人骂成那样了，还厚着脸皮在电视和报纸上露脸，还四处走穴，参加一些活动。
想钱都想疯了！
可在很多知道内情的人眼里，高指导是真惨！
明明有无数种更容易赚钱的方法，甚至有无数次，钱都已经送到他面前了，他硬是死活不肯伸手。
硬是把自己给逼到了这种窘迫的境地。
有人说他蠢，有人骂他清高，还有人指责他虚伪。
当然，也有人敬重他。
江鹏举就属于最后一种。
“最近又搞了什么大项目？”江鹏举好奇地八卦道。
高怀仁苦笑了两声，“最近这半年左右，我们收到了很多推荐过来的球员，也有很多球队要跟我们合作，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
“但你知道，学校的宿舍是真的差，而且不够用，我就想，要不凑凑，修一幢宿舍楼，改善改善球员的住宿环境？”
电话那边的江鹏举当场就笑了起来。
他猜到了。
以高怀仁的性格，要么不动，要动就要倾尽全力，给球员最好的。
别看他抠里吧嗦的，现在开的还是那辆老旧的宝来，实际上，他在足球和球员身上的投入，一直都是非常舍得的。
不用说，肯定是求爷爷告奶奶，拉到了建筑商，搞到了建筑材料，把楼给建了，但没钱付账，只能拖着。
这都不知道几次了？
有时候那些企业，实在是要不到钱，就把人给拉过去站台，打着前国家队主教练的名号参加活动。
结果不用说，肯定又挨骂了。
江鹏举笑着笑着，突然觉得心塞。
他就是高怀仁执教国家队的时候入选的集训营。
选人有没有猫腻，他心里没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