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苏舒窈看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请坐。”
王夫人态度强硬：“不坐了，你先跟我一起回侯府，先把正事做了再说。”
苏舒窈放下手中茶盏，轻轻揉了揉手指：“王夫人，我只说一句话，你听完，如果还要我跟你一起走，我绝对不会再推辞。”
王夫人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来。
苏舒窈看了眼王夫人身边的丫鬟：“夫人身边伺候的人也太多了。”
王夫人抬手一挥，两个丫鬟齐齐退后三步，转过身去。
“舒窈，现在可以了吧。”
庞妈妈守在一旁，寸步不离。
苏舒窈看了庞妈妈一眼。
庞妈妈道：“夫人吩咐，要奴婢贴身伺候着王夫人，奴婢不敢违逆。”
苏舒窈又看向王夫人：“王夫人，您的意思？”
王夫人：“庞妈妈不是我的人，我没有资格命令她。”
庞妈妈扬眉，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行吧。”苏舒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递了过去。
信封有些年月，边角泛着黄。
封面上写着“伍郎亲启”四个字。
王夫人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当初她写给伍郎的情信。
她一把把信抢过来，藏进袖子里之后，看向庞妈妈：“你先回避一下！”
庞妈妈有些懵。
不是才说了没有资格命令她吗？
庞妈妈不情不愿退后两步。
王夫人冷声命令：“再退后一点，背过身去。”
丫鬟们和庞妈妈退后之后，王夫人再次看向苏舒窈。
之前的从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寒栗与恐慌：“这封信，你从哪里得来的？”
“你看了多少？你知道多少？”
“你拿着这封信，是想要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