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没有。”晏倾城睁开眼，对着铜镜里的江风笑了笑：“你又不是第一次冒险了。我要是每次都怕，头发早就白了。”
江风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铜镜里，两个人的脸靠在一起。
两人很久没有如此温存了。
“倾城。”
“嗯？”
“让你受委屈了。”
晏倾城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抬头看着江风。
灵灯的光映在她脸上，江风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江风。”
“嗯。”
晏倾城伸手拽了拽他的衣领，把他拉低了一些，轻声道：“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江风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弯腰抱起晏倾城。
“你干嘛！”晏倾城小声惊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出远门之前，总得给老婆留点念想。而且，你的双修灵体cd也好了吧。嘿嘿。”
“哦。”
她红着脸，没有挣扎。
甚至有点期待。
谁不爱那点事呢？
少许后，江风把她放到了床上。
灵灯灭了。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床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晏倾城的声音变得很小。
“轻点…”
“知道了。”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但每次...”
“对不起，我...我太猴急了。”
“没事。”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屋子里只剩下灵泉池水流淌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低语。
窗外，月亮慢慢爬过了半个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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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江风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晏倾城还在睡。
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眉头舒展，嘴角微微翘着。
江风给她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院子里。
白荷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的表情…非常复杂。
“白姐姐，早啊。”江风打了个哈欠。
“你昨天让人传话说今天一早找我？”白荷双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对。”江风挠了挠头，然后很真诚地看着白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