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量大管够？”
“谁特么的说陈平没粮食了？这就是个惊天大骗局！”
孙伯初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杨涵业投入了巨额资金，铺天盖地的宣传，不就是笃定了陈平的酒厂要完蛋吗？”
“可陈平的酒厂并没有完蛋，还……还特么活的很滋润。”
“那杨家岂不是……”
王芳抱着胳膊说道：“何止是这些！”
“陈平掐算的这个时机简直太巧了。”
“如果再早一点，你们还没有去岭南酒业开会，都不知道杨家会卸磨杀驴，垄断了极品酒市场，就开始压迫咱们这些渠道商。”
“那时候陈平要是敢联系咱们，不说别人，就说你，你能不给杨家通风报信吗？”
“可现在大伙儿都对杨家怨念深重，又有陈平这样的救世主出现，谁会去杨家告密？”
“这一环又一环的，简直是阴险至极啊！”
孙伯初寒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胳膊：“陈平这么可怕，那咱们还要从陈平那里进货吗？”
他可不知道这是雷巧兮和陈平远程联动，共同谋划的结果，只认为这都是陈平一步步下的套。
这厮太特么阴险，太特么恶毒了。
王芳轻笑道：“为什么不合作？陈平要是敢骗咱们，咱们就去杨家告密。”
“如果陈平没骗咱们，那咱们就闷声发大财好喽。”
孙伯初还是有些担心：“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是杨家发现了，怪罪下来怎么办？”
王芳鄙夷的看了一眼她老公：“你怕个屁！”
“陈平这么让利，大伙都会愿意私底下跟他合作。”
“法不责众，杨家还敢跟云城所有的酒水渠道商全都翻脸不成？”
与此同时，很多酒水渠道商也都接到了柳艺馨的电话，态度和王芳都差不多。
“既然你杨家不仁，可就别怪老子不义了。”
“嘿，没想到姓陈的还留了一手，这下可好玩了。”
“这云城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