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驰茵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泡泡。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在想起来的时候,心跳得这么快,脸这么烫,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泡完澡,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上有几处红痕,她翻出一件高领的薄衫穿上,又用粉底盖了盖,确认看不出来之后,才拿起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她没有吃早餐,也没有等秦屿。
逃跑似的离开了别墅。
她感觉精神恍惚,没敢自己开车,便叫了网约车。
靠在座椅上,腿还有些软,腰还有些酸。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不是后悔,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脸红的窘迫。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屿,不知道他看到她会说什么,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因为昨晚而变得不一样。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秦屿的消息,“你去哪了?”
驰茵看着这四个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上班去了”。
秦屿秒回:“怎么不叫我”。
驰茵回:“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
秦屿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今晚早点回来”。
驰茵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加速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复。
一整天,驰茵都在刻意回避秦屿的消息。他发了好几条过来,问她吃了没有,累不累,几点下班。
她都回了,但回得很简短,像是很忙的样子。实际上她确实很忙,但忙完之后,她也会盯着手机发呆,想着要不要主动给他发一条。
最后还是没有发。
下班的时候,她站在电视台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叫车。
秦屿的消息来了:“我在楼下”。
驰茵抬起头,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秦屿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束花,正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他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口卷了两圈,露出小臂,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驰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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