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那女人也不反抗，就这么安静地站在原地。
张浩走过来，在那女人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
脖子冰凉，但隐约能感觉到动脉在跳动。
“你看起来还像个活人，我很好奇，你得到的能力这么没用，有没有后悔变成新派的人？”
张浩捏着她的脖子，像试探一样，咔嚓一下把脖子的骨头拧断了。
被拧断脖子的女人并不觉得多疼，而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被拧断之后还能继续发出声音说话。
“这个能力对我来说可一点都不废，我死得越多次，能提升的实力就越强，其他新派的人，就是因为知道了我这个特性，所以完全不肯来杀我，让我想变强都没办法，不过我也很讨厌被虐杀的感觉，所以就一直这么不上不下地混日子。”
红裙女人说到这儿，想起了自己未曾跟神明签约之前的生活。
“我并没有后悔变成新派的人，活着的时候，我经常被我丈夫殴打，那种痛苦让我很害怕，我签约之后，他就成了我的疼痛娃娃，我所受的疼痛，都会转移到他的灵魂上。”
说着，她掏出了脖子上戴着的项链，项链上的吊坠是一个指头大小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