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武攸寧兄弟二人算是天后的堂侄,血脉甚至都不如武承嗣武三思亲近,天后看了几眼就懒得再管。
“老夫只想问一个问题。”
王德真终於开口道,大唐的宰相在朝堂上都是可以坐著的,此时王德真站起身,问道:“如果说武將军对两处边关情形都了如指掌,那么先前为何还要將大量的钱粮强行运输到关中?”
你运进来,又要运出去,岂不是在中途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王尚书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好。”
武安对他露出了一丝笑容,回答道:
“过去几个月內除却供给朝廷所需的钱粮,除此之外九成以上的“钱粮”,全都都是掩人耳目的沙土、物料,当地州府在天后密詔之下隨行护送,遮掩消息,王尚书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有些人忘了殿內失仪的风险,下意识看向天后,后者神情平静,做出一副正是本宫的表情。
实际上这些命令传递並不是因为天后的密詔,而是因为先前武安两次派出府兵去洛阳追查钱粮。
当时第一次左驍卫中途折返,最后在长安被几乎屠灭半支军队,而第二次派出的右驍卫在丘神和周兴的指挥下狠狠躁了一遍洛阳城內的贵人们,而朝廷事后居然毫无反应。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所以地方州府基本上不敢抗拒武安的要求。
王德真冷冷道:
“反正说了这么多,武將军,你的方略何在,现在你的意思就是,调动原本那些不曾运到长安的钱粮,再把它们运到辽东,同时又徵发军兵到辽东开战,是这样么?
可这样一来,辽东本地就要固守至少两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拖到朝廷的驰援,你的方略也不过是寻常路人都能知道的法子。”
“王尚书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唯独知道我说的不对。”
武安冷笑一声,很多人立刻缩起脖子,哪怕是王德真也不由得眯起眼晴看向对方,默默做好了心理准备。
“母后,”
武安看向天后,高声道:“王尚书处处驳我的话。”
王德真:“?”
天后手里的御笔又咔一声断了,她扶额道:“...:..吏部尚书先不必开口,让武尚书好好说话。”
“臣提议,在辽东新设一使职,称节度使,可自专用兵,亦可自行在当地徵募钱粮兵员。”
只要朝廷不帮忙,辽东一带处处被动挨打,时间一长自然就成了拼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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