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崔氏,清河张氏,以及清河县之內的诸多名门望族,一夜之间遭到了灭顶之灾。
刘仁轨,
老匹夫,
你想干嘛?
而此时,当所有队伍都停下来的时候,裴行俭的视线直接跳过了武安,他和刘仁轨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隱隱擦出火。
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同时镇压这两个老货的武安,在意识到这一幕后,微微皱眉,眉头旋即又鬆开。
“子镇。”
刘仁轨缓缓开口道:“擅自无詔调兵,试图入宫,甚至於派人刺杀天子,这些......该当何罪?”
嗯,
你仿佛是在点我?
“子镇!”
裴行俭身著紫色官袍,身上依旧带著凌厉的杀伐之气,语气鏗鏘。
“都是本朝为官,无论外戚內臣,你是天后的晚辈,也是朝中之臣,但现在,有人擅自带兵屠了一个县,还引胡兵南下,此罪,又该怎么论?”
武安眨了眨眼睛,没有立刻说话。
好奇怪啊,他们为什么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
双方做的某些事情,都是远远超过了朝廷规矩的底线,可还是那几个字一一时局特殊。
以先前裴炎鼓动出的那场动乱来看,宰相的职权,再加上世家的人脉底蕴,所能造成的破坏其实还是很严重的。
“咳咳....
,
武安轻咳一声,有意无意强行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开口道:“经过查验,刺杀,是天子自己所为。”
刘仁轨和裴行俭的嘴巴都“0”了起来。
裴行俭自然是震惊。
直娘贼,还有这种事?
刘仁轨则是一一直娘贼,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晚辈是晚辈,不敢擅自议论什么,不过,自从这位陛下登基以来,一直都是母后在努力撑著朝局,而他却几次三番勾结外臣这些事情,这,恐怕不好吧?”
刘仁轨意识到了什么,但下一刻,武安开口道:
“先帝第四子相王,如今在府中閒居,我..:...去把他带来,至於说二位,裴公刘公,还请先入宫去,与我母后,共商大事。”
说罢,他再度翻身上马,队伍再度开始移动。
留下裴行俭和刘仁轨两人站在原地,丝毫不掩饰眼底对彼此的恶意。
相王府。
武安跪坐在地上,看著刚被人从猪圈里扒出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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