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换铁锅,不用打仗,不用挨饿,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他说着,还抓起一把处理好的细绒,举到众人面前:“谁要是敢截留羊毛、压价收毛,坏了朝廷的规矩,逐出榷场断活路,所有部落所有子民第一个饶不了他!今日起,各家各户连夜剪羊毛,青壮年赶车运羊毛,老弱妇孺帮忙分拣装袋,谁先运到收购点,谁先换物资!”
话音落下,鞑靼部的牧民们瞬间沸腾。额尔登扛着剪刀,第一个冲到自家牛羊旁,颤巍巍地剪着羊毛,嘴里念叨:“活了一辈子,终于不用再为盐茶发愁了!”
***套上牛车,拉着麻袋就往羊毛堆跑,年轻的牧民们成群结队,扛着羊毛袋往收购点赶,牛车轱辘碾过草地,扬起阵阵尘土,驼铃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瓦剌部首领额森岱则带着族中贵族,亲自下到各片草场,挨家挨户查看羊毛收集情况。
他没收了贵族头人私藏的羊毛,当众训斥了几个想压价收毛的小头目,直言:“谁敢动牧民的活路,我就先办了他!”
随后,他亲自赶着牛车,帮贫苦牧民运送羊毛,态度诚恳得让牧民们都不敢相信。
泰宁卫首领更是放下身段,带着家眷一起帮牧民装羊毛,逢人便道歉:“先前是我眼界窄,错看了大将军,如今我带头干活,绝不辜负朝廷的信任!”
漠北各小部落的首领也纷纷效仿,有的组织牧民连夜剪毛,有的亲自带队护送羊毛队,整个岭北的牧民们,不再有往日的迟疑,全都倾巢而动,朝着收购点赶去。
一时间,整个岭北大地热闹万分,从和林城到各偏远草场,处处皆是繁忙景象。
和林城外的收购点前,牧民们排起了长龙,一车车、一筐筐的羊毛被卸下,登记官拿着笔墨,一笔笔记录着部落、户数、羊毛重量,收购官则按着定价,给牧民兑换盐、茶、布匹、铁锅。
巴图卸完羊毛,领到了一袋粗盐、一块茶饼,他捧着盐袋,眼眶泛红,对着登记官连连道谢:“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轻松就换到了盐茶!”
***则换了一口新铁锅,抱着铁锅蹦蹦跳跳,引得周围牧民阵阵欢笑。
各片草场的羊毛堆前,牧民们分工协作,青壮年负责剪羊毛,动作麻利;妇女们将羊毛装进麻布袋,扎紧袋口;老人们则坐在一旁,帮着分拣杂质,把羊毛按粗细分类。
孩子们也没闲着,有的牵着牛羊,有的帮着递袋子,有的追着飞舞的毛絮打闹,草原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通往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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